“怎么会突然火警又响了?是不是今天白天他们的抢救工作还没有完全打理好?”青年见她不说话,以为这篇已经翻过去了,当下颇为狼狈地在水流中踉跄几下,又这样问道。“还是说真的存在什么安全隐患啊,但是这栋楼不是新修的吗?”
“火是我放的。”
她默然看了青年一眼,目光越过投在自己那间房间未完全紧闭的大门上。有刺鼻的浓烟从细缝中不断渗透出来,触发楼道感应器的也正是这些。
青年猛地转过头不可思议,“你忘了白天的火灾里死了多少人了?你疯了?!”
与此同时,他们谈话的声音终于透过层层水雾落到楼道那一边的女人耳朵里。她站在原地吞咽一口口水,眼睁睁看着立在水汽中的女人一点一点转过头来,渗人面孔在水流的遮挡下显得更为毛骨悚然。
她看见女人诡笑着做了一个口型,似乎是在说:
找到你了。
随着犹如厉鬼在水雾中逼近而来的阴影,她站在门板侧方看了一会,半晌之后竟也笑笑,学着女人之前的样子比了几个口型。
“‘它们’来了。”
“你说什么?”青年被那宛若厉鬼的人影弄得头皮发麻,一时半会拖着条残缺的腿也找不到什么逃生方法。而那边他目前不得不依仗的“同伴”还是个脑子有问题的纵火犯,他正急得恨不得当场开辟一个传送门出来逃回绝境,就突然听见在刺鼻的浓烟与水压落地的声响之中,似乎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啼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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