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一堆盘起来的粗绳。可能是因为角度问题,再加上看台这里没怎么开灯,在唯一一盏夜灯的打光下所照出来的轮廓比较诡异。

        她看着露出来的一截绳结,脑子中忽然就像是被人硬塞进来几个画面一样,无一不显示着几副上下颠倒的视觉记忆。

        她记得一点点,包括之前在壮实男人还没死的时候,与对方的谈话中也可窥见端倪。

        就是她好像曾经被什么人以倒吊的方式吊在了内部二层的看台上,不清楚那个人是谁,也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

        正当她单方面陷入沉思的时候,名叫艾德的青年却突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我好像来过这个地方。”他视线紧紧盯着面前的绳索,又平移着向下转移到看台边缘的位置。“我好像真的来过这个地方,当时不只是我一个人,我们在……我不记得了,但是我对这个地方有印象!”

        她默默转过头,一句“是不是就是你这龟孙把我吊起来”的问话就卡在嗓子口,想了想还是咽下去没说,转而蹲下去仔细检查了一番地上的麻绳。

        这样的粗麻绳其实不多见,因为正常住户如果没有什么特别需要一般不会准备这个。粗粝的绳面上结着一层薄灰,看起来像是刚从仓库里拿出来的一样。

        “我感觉这东西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啊,你不觉得吗?”艾德也蹲下来看了看,“这种看台一看就是那种准备给上流人士的vip休息席啊,怎么会在这里堆着这种水手缆绳呢?”

        她顿了顿。“你怎么知道是水手缆绳?”

        “看编织样式啊。”艾德的回答很快,同时也一脸的理所当然。“这一看就是最基础的三股船舶缆绳,合成化纤材质,直径在4到50毫米之间。非常耐磨,你看这边,放置时间已经很久远了,正常的绳索这种情况下都烂得差不多,但是这条还是相当结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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