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胖子动作顿时像是一直即将被剥皮的牛蛙,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嚎起来。旁边链锯人似乎是嫌弃她效率太慢,直接手一拨顶替了秋玹的位置,沙哑道:“我来。”
几分钟后,胖子全招了。
秋玹在一块松动的瓷砖底下找到了那把染血的血刺,瞥了一眼地上陷入昏厥的胖子,小心捏着血刺放进自封袋,起身朝门口走。
两人再次踏进电梯,链锯人沉默一会,终于将之前没能问出的话开口道:“在胖子没说之前,为什么你那么确定凶手不是胖子?”
“因为我之前跟那伙人接触过。”
不知是不是链锯的错觉,他总觉得站在仅一肩之隔位置的人声音有些怪异的冷硬。下意识地低头望去,秋玹也顺势掀了掀眼皮,那种错觉便瞬时消失不见。
“我之前注意过那一群人的动作细节,胖子虽然是里面反应最大的,但却不是最担心被抓的。反而是唯一的那个女生……”秋玹沉思道,“我虽然总共跟她没说过几句话,但她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杀人之后异常冷静处理后事的人。”
链锯人却皱了皱眉。
“我还是觉得,就算胖子那样说了,说不定可能真凶另有其人呢?或者说你真的确定傅怀安就是那个‘知更鸟’吗,我们可是只有一次机……阿芙。”
“那你觉得,杀死知更鸟的凶手是谁?”秋玹平静地回望链锯人的视线,“你说说看。”
链锯人这次沉默的时间却更久了,他目不转睛盯着对面那人面上的每一处神情转变,却发现其人一直平静。
“或许没有知更鸟。”最终,链锯人这样说道,“人人都是知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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