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太黑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厚重纯粹连一点点光源都透不进来的黑暗,虽然睁着眼睛但伸手不见五指,只能茫然地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去猜想那个怪物现在近到哪里了。

        直到秋玹转了转眼珠,气息都窒住几秒。

        那影子、本应像其他诡物一般无法靠近被子的怪物,就直直悬停在她鼻尖上方几厘米的距离。裹挟着最深层最浓重最初原的威胁,如黑云压城胁迫着骤停凝聚在上空。

        多年的本能告诉她寻找一个最绝佳的机会,潜伏着等待一击毙命的最好时机。

        多年来秋玹也确实是这样做的,她握刀的指腹几乎快要将手柄纹路掐进自己皮肤。她闭上眼睛假装睡着来表明自身的无害,被子底下潜藏着一只眼冒红光的狂兽。

        时间似乎只流逝了几秒钟,也像是自她闭眼之后经转了一个世纪。

        “……”

        秋玹眼睫轻颤着,被子下几乎要快稳不住握刀的手。

        她刷的一下睁开眼睛,死死瞪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看了好久,直至眼眶发酸。抬手手背遮掩式地覆在额头上,那里似有一团即将冲破而出的烈火盘踞于此,势要蔓延周身灼烧殆尽。

        良久,口中沁出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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