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的儿女子孙,难道也会因为“绝对消失”这个概念,而不存在了吗?
换言之,“绝对消失”的那个人只有这个“长辈”本身,人们的记忆里再搜寻不到这样一个人的存在,但依然是有迹可循的。家里经过几代改良下来的手艺工具,一代代口耳相传谨刻在脑海中的知识,无数因为漏洞而未曾消失的细节依然能够使人们再重新整理出一个“长辈”的形象。
可能长辈的名讳,具体外貌,性格特征这类的东西无法通过简单的细节就描绘出来,从此这些就彻底被遗忘。但是至少在人们的记忆中,是依然能够找寻到“长辈存在过”这个概念的。
这就是如今一部分还活着的生物对于“支配者死亡存在过”这个概念的理解。
他们可能不会再记得赵以归是一个怎么样的神祇,但是赵以归留下的那些死了还不安生的诡计,曾经做过的可以影响因果的事情,还是能够让他们通过这些重新整理出一个“支配者死亡”的概念。
至于秋玹,就更简单了。
因为她直面了赵以归的死亡,更甚,她谋杀了死亡。
也不知道这条特殊的默认“规则”是仁慈还是残忍,目睹支配者死亡的生物从此便不会失去关于那名支配者的记忆。神祇确实消失了,但神祇依然能被这世上万界轮转中正无穷分之一的人所记住。
同时,在历代支配者的过往中,这个无限趋近于零的“人”,绝大多数都是造成支配者消失的人。
我谋杀了你,我也是万界轮转之中,唯一一个记得你存在全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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