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占据了场地将近一半的行刑官们,随着支配者逐渐消散的影子消失在原地。

        没有一个人说话,即便在他们的记忆中,秋玹的打斗方式依然是在场所有“神祇”中唯一被行刑官们所熟悉的。

        熟悉。

        林双再一次想到了这个词。

        她抬眼望着手握双刀站在支配者消散阴影中的女人。那人像是根本不在乎之前发生的事情,将同时沾满了自身与逝去支配者血液的刀刃夹在肘弯内侧擦拭干净,利落地滑回了衣袖之中。

        如若是上一秒沈惊雪与陌生支配者之间的打斗方式是超越理解的维度,那么现在秋玹的双刃,又将所有人飘散的思维给生生扯了回来。

        她用的招式是不算罕见的一击毙命,她的身型极快但也不是行刑官训练之后不能达到的程度,她握的刀刃十分接地气,上面还有一看就久经历练留下的磨痕。

        但就是在这种无论哪个方面都看上去无比“行刑官”的方式,在一息之际配合着欲望瞬杀了一名真正的支配者。

        林双也是在这个时候再次回忆起来,曾经在临渊的时候,她无意间撞上了刚从模拟训练室走出来时的秋玹的样子。

        黑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上,眼球因为持久性的过激而充血泛红,而她嘴角微微上翘着,带着久战酣畅的快意凛然。

        似乎是有人挡在过道上,她抬头朝林双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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