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所迫么,嗐。”
梦魇明显不想提起这个话题,祂那半张人类面孔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纠结,像是在费力找寻一个突破点。正苦思冥想之际,秋玹在旁边突然冷不丁道:“你的称号是‘凋零’……你手下是不是有个对应的行刑官,名字叫江北鹤,头发会不停变换颜色?”
事实上哪怕是曾经在绝境,江北鹤本人也根本没有跟秋玹提起过她自己对应的支配者称号。
是有一次秋玹参加小组会议的时候无意中听临渊其他成员提起到的,很模糊的一嘴。故而之前听到‘凋零’这个称号的时候,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芨芨草”的其中一面转过来看了秋玹一眼。
“我不曾在意。”
那个干净至极的声音这样道,“并且我也并不喜欢,有你们所谓的‘行刑官’围在我身边的感觉。所以从我降临到这个星球的那一刻起,我身边就是没有行刑官的。”
秋玹几乎在祂张口的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她看着面前形貌诡异的支配者凋零,伴着梦魇有些慌张的嗓音,缓缓从袖口滑出了那把沾染上数名神祇血液的子母刀。
“说实话,我现在感觉不到一点愤怒的情绪。”秋玹平静道,“所以看起来我并没有杀你的理由——更何况,从你失去最后一个行刑官的时刻,你就已经自动失去参加赌注的资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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