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色的花朵从秋玹指尖垂下一直开遍了整片沙化的土地,其中一朵微不可察的细嫩苞蕾,无声盘踞在“芨芨草”已然干枯的胸膛位置。
凋零僵停的躯壳缓缓动作片刻,那朵小花随着祂动作幅度而落下,从花瓣接触到须根的那一秒开始,原本已然黄褐的草木彻底转变为焦枯的黑。
——“凋零”开始凋零。
此时,秋玹感知到自身与枯骨之花的联系突然断开了一瞬。
她再次抬眼看去之际,发现原本几乎要填满整个利比亚沙漠的绿植竟全部衰败凋落了下来。而导致一切的源头就立在她几米外的悬空处,芨芨草彻底枯萎的根须一寸寸落下,露出了内里的全貌。
那是一截细嫩生机的,拥有着碧翠光泽的翡翠树干。
“确切来说,就在你们到来的几个小时之前,我刚跟瘟疫商量着,解除了那些行刑官们的联系。”
翡翠般惊人碧透的生命树干悬在秋玹鼻梁前几米的位置,支配者“凋零”原本堪称干净的声线也变了,彻底低沉沙哑下去,成为了同梦魇当山庄npc的时候并无两样的电子音。
“我跟瘟疫看着那些人消失在眼前,回到了被选中走入绝境的前一刻,他们原本生活位面的轨迹中去。生命是十分令人赞叹的,新神。你不敢相信,那些人中有的前一秒还面不改色地削下了同类的头颅,下一刻就系上围裙去给自己孕育诞下的小生命冲奶粉唱歌。”
“而也就是在那一刻,瘟疫同我道别,说要去见一个分别以久的后辈。”
“我看得出来,祂很欣赏你,新神。说实话,从见到你的第一刻哪怕到现在,我没看出你有什么特别的值得让瘟疫另眼相看的本事,只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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