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玹在万物消逝的黑暗中上升,上升,永无止境地上升。
传闻撒旦在混沌中坠落地狱用了九天九夜,故言天堂与地狱存在九个晨昏的时差。
那人间呢?
人间与至高天,宇宙之外连梦境亦无法达到的地界,又相隔多少个九天九夜的时差?
秋玹在宇宙混沌中上升,上升,永无止境地上升。
她感觉到自己变成了一个粒子,一粒宇宙爆炸的尘土,一颗星球,一条银河带,一片星系,一层超星系团,一整个黑洞消逝的尽头,一处宇宙原子。
直至不知道多少亿万年的光阴之后,连“时间”都无法企及测量到的梦境里,秋玹见到了宇宙之外的至高神,无数个“缸中大脑”的拥有者。
“它”没有具象化的形态,但却又可以是宇宙万界之中任何能够被想象出来的样子。
不同人看到的皆只是个体脑海中被想象出来的不同模样。因为“它”早已超脱思维本身,是不可被幻想思维窥探,不可被名状的东西。
秋玹在永无止境的上升过程中停下,她漂浮游荡在宇宙之外混沌的尽头,“看见”被惶恐窥见而生的“法则”坐在高椅上,像极了教典中那个在洪水泛滥之时坐着为王的真神。
真神。
如果现在有躯体,秋玹一定会看见自己脸上讽刺到极致而麻木的神情。哪怕是“神”这个概念,怕是也配不上眼前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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