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日,傅骊骆神思懒懒的,每日起床写写字,看书弹琴,日子过的也还安逸。

        蔓萝时不时的出去溜达,又回来禀报。

        大抵就是古云画今天做了些什么,出门时跟了几个丫鬟,翠柳的情绪怎么样了之类的。

        听的多了,傅骊骆反觉得没趣。

        用过午膳,傅骊骆心不在焉的应付完古钱,也就是古兮的爹,匆忙回到了自己的逸风阁,稍作打扮了一下,正欲出门,突然,大雨簌簌的倾盆而下,雾蒙蒙的雨帘像围幕一样,把心焦的她挡在了屋内,踌躇的来回踱步,双手交叉倚在窗边,神色凝重。

        听着软榻上鼾声如雷的婢女蔓萝,她勾了勾唇,颦眉转过身去。

        这妮子,饿了吃,吃饱了就睡,真是好福气,说来自己倒有几分羡慕她,心思清明,不像她,老是心里压着块大石头,惶惶间不踏实。

        院子里的昨日还灿烂明媚的花儿,此刻正在风雨中来回摇摆,那看似较弱的花骨朵被豆大的雨点击得倒卧了下去,她心一震,撑起门边的蓑伞,迈了出去。

        抬手小心翼翼的伸向那卧着的花骨朵,想要把它顺直起来。

        几番周折,它还是那样斜歪塌着,丝毫不肯直立过来。

        她恨恨的一跺脚,似与这扶不起的娇花置气一般,冷哼着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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