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院子本叫“寒水楼”的,古云画忌讳翠柳落水,故一大早搬进来,就名人撤下了那方牌匾,硬是把“水”字改成了“冰”,命人悬了上去。

        来来往往的丫鬟婆子们小心翼翼的从她逸风阁的墙下经过,每人手里都捧着各式玩意,或器皿瓷瓶,或座椅板凳,好不齐全。

        昨日那壮硕婆子搬了张软倚,口中嘀嘀咕咕的叫骂着前面的小厮,不经意的朝她院子往来,不巧正对着傅骊骆淡然的眸子,不由的屈膝行礼“大小姐安好,怎的起的这般早?”

        “你们动静这么大,我怎么睡的安稳?”傅骊骆收了眸色,拿了花洒对着花架上的水芙蓉喷了上去。

        壮硕婆子定了定,眼角闪过一丝狠毒“都怪那个翠柳蹄子,没有油头的去寻死!,忽又道“扰了大小姐清净,奴婢们实在该死。”忙的命令大家伙脚步轻一些,循着路往前去。

        傅骊骆鼻子里冷哼了一下,手中动作不止,看向蔓萝“那个婆子是谁?”

        蔓萝顺着那堆人看去,不由得怒斥“那是陈大婆子,仗着自己长的五大三粗的,自己的弟弟又在老爷跟头待过算是有些体面,所以没少欺负别人,之前在厨房做工,不知为何前几日,去了二夫人院子做起了管事!”

        傅骊骆怔了怔,放下花洒瓶子,迈腿进了厢房。

        蔓萝跟了上来,惊诧道“对了,奴婢记起来了,这陈大婆子是小娥的干娘,之前看她找过小娥几次。”

        傅骊骆本打算补个觉,这一听全身的瞌睡都消散了,顿了顿,喃喃自语“怪不得,那小娥定是知道些什么!”

        “小姐,你说什么?”蔓萝坐在床沿,挠了挠头很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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