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软椅上第一个位置的,身着彩纹锦绣褙裙的中年贵妇人轻轻掩着嘴角,轻嗤了声,鄙弃的瞅了眼杨素琴。

        傅骊骆记得这妇人,不就是在大门口在她身旁经过的那一个么?那浅黄衣衫的少女站在妇人身侧,乖巧文静。

        “幸而林二小姐无大碍!等会拿一瓶府中秘制的软糕,送与二小姐带回去,只要每日按时涂抹,必不会留下疤痕的。”

        老太君慈眉善目的冲左右嬷嬷吩咐着,又看向身旁的侯府嫡母“你等会亲自送林二小姐回府,就跟林府老夫人请安,说大好的日子,小孩子本是顽笑打嘴,不小心给伤着了,还请她放宽心。”

        贵妇人连忙点头应允,心里纵使再不喜,也得拉下脸面去那林府了,她原本就瞧不上林府,奈何老太君念起林府的老夫人,只好也给林府下了帖子,谁想到她宝贝女儿的生辰,竟被这么给搅得不愉快,她还要巴巴的送她回府?

        “老太君,大夫人,实在是小女不懂事!还请原谅!”

        杨素琴拧着古云画的手臂站了出去,古云画虽吃痛却不敢出声,低垂着脑袋,迎接来自四面不友好的眼光。

        “古二夫人,不是我说你,小孩儿家家气性高不是什么好事!没得坏了规矩!”

        那侯府嫡母上官林烟目露鄙夷,厌恶的看了看,定在厅堂中央的杨素琴母女。

        “侯夫人说的是,说的是”杨素琴脸上讪讪的,尴尬的立在那儿。

        傅骊骆虽说恼恨古云画心术不正,不屑杨素琴的虚与委蛇,但想到古兮,想到大冢宰府,不由得信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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