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大上午的又经那么一遭,身子有些乏了!”

        傅骊骆扶了扶额,浅笑着伸手握了握她的指尖,回答的故作轻松,一双眸子特意不去看,亭廊阶口鹰眸半眯着的玄衣男子。

        “古大小姐,听舍妹说,今日多亏了你搭救,不然只怕她也跟着遭殃了!”窦骁扬古铜色的俊颜展开,站到了傅骊骆的跟前“多谢!”

        窦骁扬微微额首,笑意越发的清淡。

        傅骊骆定了定,浅笑着拉过窦媛,抬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得松散的青丝。

        心里一阵没由来的气恼!这狐狸男子过了几年了,这薄情寡淡的性子真是一点没变,前一秒还笑意盛却的,后一秒肃然的淡去了眼底。

        “咳咳窦将军无需客气!我跟媛儿妹妹一见如故,看她有危险定不会置之不理的。”

        傅骊骆淡淡一笑,半个身子靠在栏廊边,突然一阵寒风袭来,卷起了她轻纱的,薄襟紫衫裙摆,宽大的流云手袖迎风而起,玲珑娇俏的身姿彷佛摇摇欲坠,素手忙的按在裙边;纤腰上的同色腰带又跟着飘了起来,她有些恼,赌气般的撤了手不去理会,没想到那不听话的浅紫丝带,竟同身旁男子的墨色锦带缠绕在了一起。

        傅骊骆的脸儿倏的一热,伸出手拽了回来,面上发烫的紧。

        窦骁扬把她的小情绪都看在眼底,小女儿的心思昭然若揭,他剑眉微展,薄抿着的唇不自知的弯起了一丝弧度。

        靠在亭檐处的沈浣碧,全然没有注意到旁的人的思绪,莹白的小脸上一脸的痴迷,望着亭中的玄衣男子看呆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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