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窦骁扬对傅骊骆根本没有情思深陷?
但他那日明明亲口说过,他说他爱傅骊骆的。
为何自己又如此偏执的想去知晓一个答案,他到底是爱傅骊骆,还是爱古兮!
她觉得自己疯了!
傅骊骆看着他,似要把窦骁扬看出一个洞去,冷淡神色兀然浮出一丝笑意,笑意渐至眼角,如枯树渐生红花,顿了顿,傅骊骆茫然抬高白皙的下颚:“往后...我与窦大将军还是少见面为妙,从今往后还是路归路,桥归桥吧!”
窦骁扬顿时心底一阵闷痛,仿若五脏六腑都被击的粉碎,翕动着干裂的唇瓣,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却只是看着她。
明明是在喧闹的街市上,马车外阵阵嘈杂,但马车内却静谧无声,静谧的只听见彼此的抽气声。
马车矮几上,一只琉璃瓶中插着的两束白梅干花,在这隆冬沉闷的马车内,显出几许空幽寂然,傅骊骆整个人都裹在素淡的轻裘里,流云鬓下的秀致容颜愈见苍白,她没有抬眸瞧坐在对面的男子。
绚丽璀璨的阳光透过轻纱的珠翠卷帘窗飘洒进来,镀在窦骁扬青墨色的锦衣上,渲染出点点星光,那半垂着的手袖,被窜进来的细风轻轻翻起,随着马车晃动,荡起了一圈细密涟漪。
打帘朝外看了两眼,傅骊骆喊停了马车,拿起腰间的青纱覆上粉面,并未看那容色颓然的玄衣男子,伸手掀帘纵身跃下了马车,像一只展翅飞翔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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