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钱抬眸朝门边处站着的清丽少女望了过去,她身姿站的挺直,眉眼间透着几分清冽,沉静的目光清亮有神,整个人宛若盛开的白玉兰般舒展明丽,看上去甚是清爽利落,竟让他无从恼怒!

        看着古钱面色淡然的样子,古心月俏脸上骤然罩上了一层寒霜,蓦然抓着古钱的衣角,竟又抽抽嗒嗒起来“父亲父亲要给心儿做主啊!姐姐她没原由的就将心儿给打了一顿,心儿好生委屈啊!父亲”

        蔓萝站在傅骊骆身后早已气的肺都要炸掉,一张圆脸鼓的像包子,她见过说瞎话不要脸的人,但没见过像这古心月这般不要脸的,她说什么小姐没原由打她,真是好笑!要不是她古心月颐指气使的跑去逸风阁胡闹,还先动手打了沈嬷嬷,自家小姐也不会打回去!

        古心月这一出,明摆着就是在演戏!

        而且蔓萝探出脑袋细瞧,这古心月不是悬梁自尽么?怎的那脖颈上一丝勒痕也没有?

        蔓萝越想越气,扯着衣摆,倏然就上前了一步“三小姐真会说瞎话!明明是您先动手打了沈嬷嬷,然后又故意糟践逸风阁花盆里的花儿,所以小姐才”

        瞪了瞪蔓萝,古心月恨恨的咬牙垂首“主子们说话,要你一个奴才多嘴么!”

        望了望面色浅浅的傅骊骆,蔓萝看了眼众人青色的面皮,突然“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地上,嘟了嘟嘴又道“奴婢斗胆说话打嘴的话!三小姐这明摆是在坑我家大小姐”垂了垂眸,蔓萝一五一十的把先前发生的那一幕全给抖了出来,说到最后又鄙夷了一声“三小姐如真想寻死,那为何脖颈上一丝勒痕都不见?”

        “你我”

        古心月囧着面色,想要张口分辨,奈何又不知如何说起,瞅了瞅脸色黑青的古钱和梅老夫人,古心月忽然双眸一翻,竟装死的僵卧在丝被里。

        梅氏抬着一双妙目凑近古木色的床榻边,定着眸子细细的去瞧古心月的雪颈,只见那白釉般的颈子上,除了一颗芝麻大小的黑痣外,连一丝丝伤痕都不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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