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骊骆心里一阵发笑,看来这古心月不但心思阴毒,而且也甚是愚蠢!
那日的情形众人皆有见证,明明是古云画听见古钱要认古心月,便心怀不轨端了茶水要泼古心月,这古心月傻女人倒好!竟说什么古云画端茶给她吃!
府上谁人不知那古云画最是个难相处的,她会闲得无事奉茶给她这个做长姐喝?
众人一想,便知是古心月睁眼说瞎话。
抿嘴笑了笑,傅骊骆方抬起浅眸轻嗤“心月妹妹说谎也说的这般理直气壮!那日是因妹妹你的事,云画妹妹才与父亲起了争执,云画妹妹一时气恼,欲捧了滚茶泼你出出气”朝四角帷幕旮旯处的李嬷嬷看了看,又道“幸而我眼疾手快的拉了你就跑,谁想你气性那般大,抬手便把云画妹妹掌中的一盏滚茶,朝她脸面上拂了过去,现在想来也真是骇人!”
咂了咂舌,傅骊骆故作凛然的抽了抽嘴角。
古心月愕然的一滞,连气都喘不匀了“我我没有,不是我推的。”
“是三小姐推的。”李嬷嬷勾着肩从犄角处走了出来,朝古钱和梅老夫人作了作揖,便大气凛然道“那日二小姐端了滚茶朝三小姐奔去,可把老奴惊了一跳,忙着跑了过去想拉住她,奈何二小姐在气头上,老奴实在拉她不住,只一瞬间,便看见三小姐抬手就拂了二小姐一下,接着三小姐就被大小姐拉远了,二小姐便被烫伤摔倒在了地上。”李嬷嬷半眯着眼,把事件的经过描述的绘声绘色。
古云画暗了眉梢,只呐呐的垂首歪在梅老夫人身旁。
说到底她虽是受害人,但事情的缘由皆由她自己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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