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之迅猛,让在场的众奴仆无不瞠舌侧目。

        “窦大将军,宇文景焱好歹是当今圣上的侄儿,事情闹到如此地步,怕是圣上要降罪于你。”林寒睁双手握腰,颤巍着身子朝窦骁扬走近。

        先前被宇文景焱狠狠一击,林寒睁到现在还只觉得浑身钝痛。

        他林寒睁虽不喜窦骁扬,但经过刚刚一事他也想明白了,如今能护得了她的也只有他了,所以他不希望窦骁扬出事。

        朝林寒睁瞥了一眼,窦骁扬笑的意味分明“林二公子此言差矣!圣上英明决断岂会为此事而惩治于我,况且是他宇文景焱觊觎我的女人在先,我砍掉他几根手指头已很是仁慈了。林二公子要是没有旁的事,倒不如早些回去请个大夫瞧瞧,我看你身子倒是虚的很!”说罢一双锐利的眼神定定的落到林寒睁略显苍白的眉间。

        对于林寒睁的心思,窦骁扬并非不知道。

        他很不喜欢有人对他的女人起了别的心思。

        林寒睁双目一瞠,面色微讪的轻咳了二声,只斜靠在碧石墩旁的环柱上喘息,心底翻滚着无尽的苦涩,是啊!他身子骨太虚了,在危险来临之际,他连自保都难,哪有其余的气力去庇护心爱之人!

        越过重重人墙,他睁着清幽的目光朝静坐在雕花屏风旁的姝丽少女看了几眼,又转头去扶一旁同样受伤的古柏钰,“柏钰兄好好休养,林二先回去了。”

        二人又寒暄了二句,林寒睁便快步离了花厅。

        届时,花厅里的人离的差不多了,只剩大冢宰府上的几名下人,槿同朝众人使了使眼色,便领头带了大家折了下去

        霎时间,诺大的花厅只剩下一对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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