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你好生养伤,等过几日我亲自去会会那竹娘。”
傅骊骆凝眉暗想,那酒肆今儿被木七捅了一道,想必近日防的更紧些,如若明日贸然又探上门去,实属不妥,等过个几日,等此波事情平息了,自己再亲自去探上一探。
上次从祝少卿口中得知,那竹娘除了会酿酒,听闻对医术也颇为精通,特别是妇科内病之类的颇有心得,这点傅骊骆却从未听说过,估摸她那时在旧邸时年岁尚小,娘亲和府上的嬷嬷丫鬟们也不会对自己提起此等事情,神色微动,傅骊骆不禁又有些狐疑,倘或这位竹娘对妇科颇为精通,她又是傅小小身边的人,那为何祝少司还会诞下死胎?
按情理推断,那位竹娘既为傅小小母女马首是瞻,她必定亦会拼尽全力去为祝少司力挽狂澜才是。
傅骊骆想着不禁入了神,双手撑腮间,目光怔怔的盯着黄烛台上如豆的灯光闪闪烁烁。
“小姐,那酒肆太过于凶险,奴婢不放心您独自一人前去。”听到傅骊骆说要独自一人前往那南三暗巷,木七抚着胸口便坐了起来,不想拉扯到了肩膀处的伤口,顿时她便疼的呲牙咧嘴起来,额角处有丝丝冷汗蜿蜒而出。
傅骊骆晃了晃神,遂疾步过来扶木七躺下,又捧了放在斗柜上的锦盒过来,抬手从里面拿出一方白纱布和小剪子,“都怪我说事都说忘了,丝毫想不起来要给你上药。”傅骊骆说罢又喊沈嬷嬷打了盆热水来,净了净手,方亲自给木七上了药包扎好。
“小姐,小姐”
蔓萝和茹茗急匆匆的从外头奔了进来,两人皆神色慌张,面色惨白如纸,好似见鬼了一样。
傅骊骆探头看向两人的身后,不觉蹙眉道“胡太医没请来么?怎的这般慌慌张张,难不成后头有鬼追你们?”
“胡太医去宫里当差还未归”茹茗摸了把汗涔涔的额头,方喘息着回着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