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着,傅骊骆便起身告辞:“我府中还有事情就不陪各位了。”

        说罢默然的甩袖出去。

        一旁的沈浣碧也跟着请辞。

        想起如今正处多事之秋,众女客兴致也不高。相互寒暄了几句,便也纷纷告辞家去。

        祝少卿也不挽留,只浅笑着送大家伙出院子。

        待众人行远了,她方扯住身旁的婢女悄声道:“那治疗头疾的汤药芳菲苑的恶妇用了不曾?”

        自打那恶妇傅小小知晓她女儿祝少司被拘以来,她就整日整夜的神叨起来,没的还犯上了头疾的毛病。且终日跟着废人一般窝在她那芳菲苑吃斋念佛。

        看了眼面色阴狠的祝少卿,婢子忙的回道:“晨起就用了。”说着小婢子又近身贴近祝少卿的耳旁:“二小姐吩咐的事情,奴婢已经告诉了堂下伺候吃药的薛嬷嬷,薛嬷嬷说请二小姐放心,她定会小心当差的。”

        “那就好。”

        “晚间请薛婆子找我一趟,我有事叮嘱她。”祝少卿素手去抚临案上的各色礼物锦盒,缩了手腕,她又阴笑着道:“那恶妇不是一直想去城关凤鸣县,寻那老神医为她的好女儿疗养身子么?等赶明儿你不经意的告诉她去,就说有人看见老神医出现在了增洲一带,且告诉她,我父亲近来忙于朝中之事,已好几日没家来了。至于她要不要出府,是她自己的事。”

        婢女忙的应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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