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明雍抬眼朝面色淡然的窦骁扬瞥了一眼,又朝眼睫微垂的清丽少女看了看,终是咬牙甩袖离去。

        众人都散了去。

        外头的日头亦渐渐哑去了些势头,风吹的院子里头的竹叶沙沙响。

        傅骊骆歪头去看缄默的窦骁扬,“你何苦要怼那宇文明雍?惹怒了他,于你有何好处?便是他问一句又有什么打紧,我自有言语回他就是!你这般鲁莽行事,实在不是一介大将军所为!”

        “他宇文明雍是何居心,你难道不清楚么?”

        窦骁扬一掌拍在案上,狭长的凤目有些发热,好似下一秒就要喷出火来,“他明知道你我情深意切,他还那般出言询问到底是掬了何种心思?这,你都想不明白?”

        “他人是何心思我不管,我只知道我是何心思!”抚着杯沿,傅骊骆眼眸清澈的睨向窦骁扬,撩去鬓角的碎发,她又清声道:“你只要同我是一个心思,又何来忌惮旁人的想法?”话毕,也不等窦骁扬反应,只笑着同打帘进来的宛清告辞,“今儿个身子不舒坦,改日再来叨扰宛清小姐,楼上雅室里头的卷宗,不知我能否借一两本回去翻阅?”

        宛清见坐在软椅上的男子眼红如急眼的兔子,猜想两人定是起了龃龉,又见跟前绝色少女出众的品行,宛清心下也生了好感。笑着颔首,宛清引傅骊骆上廊阶,“古大小姐切莫与我这般客道!你我年岁相近,我一个人住在这僻静的地儿也甚是孤寂,赶明儿你若是得闲,尽管过来寻我就是!说起来,我这还有好些琴艺上的事情,要请古大小姐指点一二呢!”

        “我也是略懂皮毛而已。”傅骊骆梨涡浅浅的跟着她前去....

        “古大小姐当真是谦虚的紧!宛清轻笑着引她往那间雅室里头走。

        听着二楼檀木地板上咯吱咯吱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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