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骊络颔首坐在云榻一侧,想了想方道:“既是藏书的地儿,那为何父亲搬进来后却不修缮?敢情是忌讳什么?又或是那里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李嬷嬷被问的愣了一瞬。
随即她又拭着额头道:“这老奴倒没听说过!大人的想法做奴婢的哪里敢打探,不过...”
李嬷嬷说罢又欲言又止起来。
“不过什么?”
“嬷嬷但说无妨。”傅骊骆浅笑着拂着绢花的袖角,远山黛似的蛾眉又蹙了几分。
端起案上的青花瓷的茶碗仰头闷了一口,李嬷嬷抽着气息道:“如若大小姐想进那坊书楼一探究竟,奴婢倒愿意陪小姐一同前去,那院门上的对牌钥匙就在老奴那保管着,小姐哪日想去,奴婢便取了来....”
“现在就去。”
李嬷嬷话儿还未落下,傅骊络就站起身来,“嬷嬷去取吧!趁着天色尚未黑沉,我们这会子便去。”
时下虽已近黄昏,但终归外头还是亮堂,比起夜里漆黑的院子一点灯火渲染,这眼下倒不会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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