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窦骁扬心下虽对这北皇有怨怼,怪他不早些应承自己与那少女的婚事,但看着北皇受伤,窦骁扬也着实抛不开眼去。
总觉得他们之间有某种意不明的连系。
好似有两根有力的绳索没有由来的把自己和这北皇扭到了一处儿。
细细想来,窦骁扬委实被自己的想法骇了一惊。
见窦骁扬俊眉拧起,宇文凌雍难得的笑着摆手:“朕又是不是瓷娃娃,这点小伤请什么太医!”从汪德圣手上接过白绢细布敷在红肿的手背,宇文凌雍挑眉看窦骁扬,“御史台的郭子恩、尚书台的余钱贵、中书令的黄柄仪以及新上任的户部尚书郑秋和,哪一个不是他慕容靖宇的走卒!敢情慕容靖宇真以为朕是瞎子聋子么?”
心下一凛,窦骁扬侧身坐到了宇文凌雍下手边的宫椅子上,沉吟了数秒,他朗声抚指道:“既然圣上既已知道慕容靖宇结党营私,那为何不寻个机会将他们一一发落?”看宇文凌雍深沉晦暗的面色,窦骁扬默着嗓子惊叹,“难道圣上是想先任其发展,然后再一网打尽?”
宇文凌雍垂眸不语,只低头去看茶碗里绛色的茶汁。
天色渐渐昏暗,大殿銮金廊庑已上了绢花的宫灯,一排排橙黄的光亮把大殿内内外外映射的如同白昼,但此时立在漆柱下鸾鸟展翅大插屏旁的宇文凌雍却是一脸的晦暗。
窦骁扬神色不改,束着双手行上去叫唤,“圣上....”
要说这北皇的脾性,他真真是猜不透,话说到半截,他又突然止住,这里头到底是何筹谋?
抬手拍了拍窦骁扬宽厚的脊背,宇文凌雍抿嘴冷笑,“慕容靖宇一党暂且让他们肆意一段时日,总归他们的一举一动有红心门替朕看着,等事儿闹大了,到了民声激愤之时便是那慕容靖宇的死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