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骊骆抿唇不语,俯身坐在床畔的小几上,打眼去瞧床上的人。

        床上少女面颊凹陷,肌肤苍白如纸,往日碧波似的眼眸因消瘦也嵌了下去,好似两汪枯井。唇瓣干裂似纹,有丝丝血雾往外渗出,一头枯黄的发丝平铺在枕,先前多鲜活明媚的一个人,时下却跟死了一般直挺挺的僵卧着。

        压下心中的酸涩,傅骊骆起身去看轩辕依睁的大大的瞳孔,抬手轻翻了翻她一动不动的眼睑,沉吟了片刻,又抚手去摸她的脉搏。

        “怎么样?依儿她...”见傅骊骆眉间若蹙,面色暗凝,一旁的轩辕丹青迟疑着上前问询,如今依儿的病症连太医院的御医都没法子了,他全部的期许都压在这个小女子身上,倘或她再说什么无法可治,那他的依儿可真是没有希望了。

        心下想着,轩辕丹青觉得整颗心都紧拧了起来。

        傅骊骆不理,继续抚指去按轩辕依枯瘦的手腕,用莹润的指腹去触那纤细羸弱的脉搏,微阖了眼眸,她用心去按着古籍上所讲的穴位。

        “兮儿,我家依儿...”上官林烟拭着泪上前,话还未出口就被轩辕丹青一个凌厉的眼神所震慑住了,咽下后半句话,上官林烟好不可怜的立在床尾相看着,掌心里的帕子都被揉成了一团儿。

        若是她的宝贝女儿这一辈子都要像个活死人般的躺着,那让她这个亲娘该怎么活?

        心想着,上官林烟又自顾抹泪起来。

        立在厢房内的众人皆是面面相觑。

        这大冢宰嫡女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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