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西厢从袖子里把牌拿了出来:“我也可以把自己需要的牌提前把牌藏在袖子里达到换牌的目的。”

        龙西厢看着格里芬道:“他把袖子撸起来这是没办法藏牌的吧?”

        泽特笑了起来:“他根本不需要,记得我刚才跟你说洗牌么?现在桌子上的所有牌都在格里芬的掌握里。”

        听了泽特的话,所有人都看向泽特。

        泽特对龙西厢解释道:“格里芬一开始把所有牌变成扇面形,其实目的并不是给大家看以证清白,而是为了他自己看牌,找到自己需要的牌。然后洗牌的时候你看他洗的那么认真反反复复的洗,其实他根本就没洗牌。”

        “没洗牌?”龙西厢瞪大眼睛:“他刚才把牌洗了那么多遍你说他没洗牌?”

        泽特解释道:“他需要的牌都是放在下面。他只是在洗上面的牌,然后发牌的时候你看着他是从上面发牌,其实他拿出来的牌都是从这一摞纸牌的最下面往外发牌,这是个发牌的手法,就像这样。”她说完之后对龙西厢演示了一下发牌,看上去是从一摞纸牌的最上方一张一张往外发牌,其实每张牌都是最底下的那张,但是结合手法和速度,根本看不出来。

        泽特继续解释道:“发牌的时候还有很多手法是防不胜防,比如这样:”她一边说一边把纸牌挨个发出,同时念出了倒是是那张牌:“梅花六、方块八、黑桃k、黑桃六、黑桃q、红桃十。。。。。。”

        龙西厢瞪大眼睛:“这。。。。。。怎么回事?你把所有牌都记住了?”

        泽特笑着摇了摇头:“这个事情如果说穿了就是很简单的事情。”她指着自己收上的戒指道:“戒指上的反光而已,只不过你没想到而已。你就像这把牌,其实所有的一切都在格里芬的算计之中!格里芬这人坏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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