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夏虫不可语冰’,这不能笑话‘夏虫’,他的眼界和生活环境就决定了他的视野。

        话说你不是去过北都么?08年的北都也比现在的乌兰巴托更像那么回事好么?你哪来的自信心?

        他刚想说话,杨萌却笑嘻嘻的站了出来:“图布辛巴亚尔,你刚才想跟我徒弟较量一下对吧?”

        图布辛巴亚尔听后一愣,随即摆了摆手:“不不不,我不是喜欢欺负人的人,我和龙腾不是一个重量级的选手。这不公平。”

        杨萌笑道:“本来就是玩嘛!这样,我们赌一下如何?”

        “赌?”图布辛巴亚尔听后瞬间来了兴趣。

        很多外蒙人真的很单纯,他们的爱好就是单纯的‘吃喝嫖赌’而已:每逢节日或者体育盛典的时候,都可以在街头就找到各种各样局。

        事实上这里大多数都是住在棚户区的那些人,但是时间久了也把本地人带动成这样了。

        杨萌笑道:“我看你这鼻烟壶挺喜欢的。我们就赌这个鼻烟壶吧。”

        “我的鼻烟壶?”图布辛巴亚尔听后一愣随即摆了摆手:“这是我用一辆大奔和一个老牧民换来的。是我最喜欢的物品。”

        “大奔?”杨萌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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