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挠了挠头：“娃娃，是不是出生的时候三妈抱错孩子了，你才是我妈亲生的那个？你跟我妈一样不讲理。”
“你敢说大妈不讲理？”娃娃两眼一瞪：“等我去告诉大妈去，看她怎么收拾你！”
杨萌拍了拍蛋蛋的肩膀：“儿子，忍住吧，女人就没有讲理的！”
蛋蛋点了点头：“嗯，我已经看出来了，我今后才不像你似的傻乎乎的找难么多女人，我现在就不想结婚了！”
杨萌一脸黑线：“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揍过你你很不甘心啊。”
蛋蛋赶紧说道：“咱说正事，说歪歪姐的事情！”
杨萌还想骂他两句出出气，可是看到蛋蛋一脸震惊的样子，杨萌赶紧道：“蛋蛋，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有人找上门来，给我看了一张照片。呐，就是这张。”
他虽然把那些文件都扔了出去，但是这张照片还是留下了。
蛋蛋接过照片，只看了一眼眼泪就哗哗的流了下来。
杨萌看到这个心里有数了：“事实上这个事情恐怕也要怪我，当年把你父母的护照交给沙俄警方后我也就没放在心上，特别是回国查出你父母的护照是假护照后，我干脆就再也没查过，在我眼里你就是我家的孩子，现在想想也是我太自私了。还是我没尽力。所以你现在不管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不怪你。”
歪歪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照片。娃娃就在旁边不断得安慰她。杨萌叹了口气，点上一根烟继续给马刷鬃毛，慢慢等着歪歪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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