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太小了。”左暄摆摆手笑着重复,“虽然已有六十载,算起来也六百年了,但还是太小,没经历那个时代,所以不怪你不认得。与我说说,你是怎么死的?”

        “左,左先生别取笑我了……”

        左慈慢条斯理将领带系回去,悠悠道:“六百年,还是修炼出了不少东西,至少这易容之术是高明得很了,我都看不出你的本身是那个抡铁锤的男儿,还是眼前这个媚眼如丝的少妇?”

        若兰身子一僵,“先生这玩笑开得有些过了。”

        左慈微微一笑,“你去好莱坞绝对能角逐金像奖。”

        “什么?”

        左慈发现自己说了个跨时代话题,连忙重新拉回来,“范老三确实是范老三,他是琢玉铺的主人没错,却根本不是你的父亲。而你也应当不姓范。”

        左慈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提审犯人一般的眼光打量着若兰,“范老三真实身份是你的丈夫,而你,我猜不是人。”

        “我……”

        “我猜你见过一个姓刘的人,也许他自称其他什么姓,但那身材容貌,想必是你一辈子见过的最记忆犹新的一个人。”

        若兰终于笑不出了,面上的神色也垮下来,她那张脸失了乔装的生机,显得灰黄且暗淡,以至于整个脸显出一种奇怪的蜡色了,说话亦成了轻声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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