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夏禹感离开,莫迢的耳朵才慢慢的不再升温。

        “唉,还真要栽了。”

        不知怎么的,莫迢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夏禹感的时候,其实他不是在夏禹感来他家时才见过他的,他去x中教学的教书时,就见过夏禹感了。

        如果被学生陷害这件事是他不愿回顾的,那么第一次见到夏禹感的情形他是至今也不会忘得。

        夏禹感在高中的时候很喜欢睡觉,他能在任何地点睡上一觉,其中就包括他最喜欢乘凉的枫树下。

        x中操场边的枫树高大粗壮,在深秋总是落叶满地,盖着褐色的泥土,粗粝的枝干延伸,很适合人躺的感觉,所以好睡的男生自然不会放过。

        莫迢是在极度烦躁的时候见到男生的。

        晚风清凉,但莫迢感觉抚到他脸上时就变得火辣辣的,喉咙很痒,这时的他还没有戒烟,一遇到烦心事就忍不住摸烟,不过一想到这里还是校园,他抿抿嘴,只得挠挠头。

        工作还是要做的,就算被同事排挤,还是要做下去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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