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她战战兢兢,一夜没睡。。
可是无事发生,教训自己不听话的孩子好像是天经地义的。
而且向北的目光依旧懵懂,依旧会在第二天亲切地叫她妈妈。
于是后来,沈翠兰便真的无所顾及了。
但她还是会特意在下雨天来发泄自己的情绪,因为下雨天有雨声、风声、雷声。她可以尽情地发泄,不用害怕,没有丝毫负担。
然而向北却只以为她是在下雨天心情不好。
看着还在地上抽泣的向北,沈翠兰收敛了脸上狰狞的笑意,轻轻揉了揉向北的脑袋。
向北抬起头,眼圈通红,泪水糊了满脸,他看向沈翠兰的目光里没有任何恨意,依旧是清澈干净的,但也异常执拗。
“妈妈……我想和哥哥玩儿……可以吗?”
向北的眼皮上肿了一块儿,额角也被打破,渗出血来,身上的伤痕也尤其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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