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我?”白岛一副轻松的语气,他双手绕到后颈,几下便解开了项圈,托在手里颠了颠,重新建议道:“这有什么,乖乖戴上这个项圈就好了。”
眼见项圈失去了作用,白岛又对他们的行动了若指掌。男人被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他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就脸脸颊的肌肉也不自觉地颤抖。他指着车厢,畏畏缩缩命令道:“东西……快把东西放下来,我们走!”
车里的看守们显然也受到了惊吓,米法罗被他们手忙脚乱地拖回狗笼,连钥匙都来不及从锁孔拔出,小跑着下车将整个笼子放在警戒线外。这些人胆战心惊地在线外站成一排,低垂着头生怕与白岛有任何眼神接触。
白岛很享受他们的恐惧,他像是要跨越警戒线的边缘,故意来回移步。外面世界的来客一改起初趾高气扬的样子,在白岛重新开口前连呼吸都变得谨小慎微起来。
“贱狗,你在等主人过来接你吗?”白岛对着狗笼里的人形犬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听到白岛的指示,被剥夺视觉的人形犬艰难地辨别着声音的方位,只见他晕头转向的撞了好几下铁笼,才终于找到出口。紧接着,他便弓着腰,四肢伏地地朝米法罗的方向爬去。项圈上的牵引链又粗又长,随着他的动作反而缠在他的手脚,不过几米的距离却是表现得越来越狼狈。
米法罗像是预感般地停在白岛面前,直觉自己正跪在一个巨大的阴影之下。白岛那副嗓音比他听过任何的声音都要迷人,虽然看不见他的长相,可他已经愿意全身心地臣服在他脚下任由玩弄。米法罗讨好般地主动探出身子,想要亲吻主人的鞋子。没想到,就在他伏身的时刻,竟然被白岛先行一步限制了动作。
“没礼貌的狗东西!你也配碰我的鞋子?”白岛故意要激怒那帮外来客,迁怒般把米法罗的脸踩在脚下:“你这条脏狗,只配做成壁尻挨肏!”
白岛看着几人发软的小腿,讥讽道:“你倒适合配这些不讲究的废物……想靠发骚来勾引我?别太自以为是了,天生的贱种——”
“唔……唔唔……”听到白岛这些话,米法罗显然懊恼极了。刚才运输车上的看守不过是他开胃小菜,眼看自己的攻势对白岛无效,甚至要被做成壁尻,米法罗只急得呜呜啊啊地磕头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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