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之间存在着血缘关系,即便他们不在意,外人知道后也会传出流言蜚语。他不舍得。
他之前说爱,却并不懂得爱,只知肆意占有,逐渐懂了之后虽不曾开口,也能让阮沙棠清楚地发觉。
“做什么事?”阮沙棠挂在他脖子上,仗着晏齐光情绪柔软,故意闹他,“和爸爸做爱吗?可是我好喜欢的。”
她抬头在男人的唇角磨蹭,香甜气息近在咫尺:“爸爸不肯操糖糖了吗?”
纵使是坐怀不乱的君子也禁不住她这番撩拨,更别提本就在苦苦忍耐的他们。
几乎是瞬间,阮沙棠便被掐着腰甩到桌子上,后背触碰到坚硬桌面,她也不慌,只是笑着仰头看向男人,披在身上的外套微微滑落,露出玉白肌肤和清凉内衣。
晏齐光慢慢解开腰带,金属卡扣发出清脆碰撞声,他低沉地呼吸,目光幽邃:“找操来了?”
“对呀。”阮沙棠眼尾泛红,“我已经三天没和爸爸在一起睡觉了。”
她已经习惯和他们度过黑夜,再也无法忍受独自入睡。
“过来。”晏齐光掏出阴茎,却并不急着进入,他坐在椅子上,微微招手,“来,宝宝。”
阮沙棠撑起身子,走到他身前,习惯性地坐在扶手上:“想要和我说什么吗?爸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