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装疯了，往后退了一点，想要直起身来：“我……真是这么说的？”
凌霄握住他的后颈，微微俯下身，几乎是不错眼珠地盯着他，脸上神情却平静极了：“嗯。”
贺子秋干笑两声，心里简直羞惭欲死，实在很想当即跑路。只是他现在缺胳膊少腿的，连溜都溜不掉。
“你说得对。”凌霄突然说。Alpha松开手，偏过头，把嘴唇印在那个高热红肿的腺体上。
他还没有咬下去，贺子秋的大脑里已经只剩下一片空白。Omega微微张着唇，像是缺氧，眼神湿润茫然。
颈侧那一小块皮肤剧烈地发烫，更要命的是凌霄还在说话，就那么……贴着他。
贺子秋快喘不过气了。凌霄在亲吻他的腺体，触感真真切切，嘴唇温软柔润，移动的时候，蹭得他连心口都在发痒。
“现在我要咬你了，”Alpha低声说，“不闭上眼睛吗？”
41.
贺子秋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牙尖印下来，是坚硬的，立刻刺破了腺体表面的脆弱皮肤。Omega情不自禁地战栗起来，他感到刺痛，但更多的是满足，灵魂像是轻轻漂浮起来，一直升到了天空上。Alpha的信息素涌入血脉，他痛苦不堪的身体得到了安慰，仿佛干渴的旅人终于饮到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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