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我和人酒后乱性了?还是一个呃,自来熟的白化病人?
沈芜念顿感惊恐,身体有些酸痛,但和预想的那种又有些不同。
难道昨晚是我骑他?
长得倒挺漂亮的,有种雌雄莫辨的美,也难怪自己会兽性大发。
手里的胸肌软软的还挺好搓,她没忍住又捏了两把。
这时她意识到被子里好像有什么异物,弄得她下身热热的,又痒又麻。她掀开被子一看,差点晕过去。
记忆如潮水般回笼,她想起昨晚的经历,身体猛地僵硬起来。
原来真不是吃菌中毒后的幻觉!
“你怎么回来了。”沈芜念欲哭无泪,脸色比吃了芥末还难看。
明明门窗都是关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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