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颜色还不浅,可见弄这玩意儿的人得有多浪。

        梁焕偏了下头说,“没事。”

        “哦。”那人漫不经心应了,又促狭地挤兑他,“梁总,艳福不浅啊。”

        梁焕看了他一眼,嘴角好像是讽笑了一下,说,“哪里。”

        会议室里还回荡着董事长的咒骂声,梁焕却想起昨晚昏暗中的性事,他抬头看着凶神恶煞的男人,讽刺地想,“骂得再狠有什么用,你老婆还不是被我干。”

        梁焕刚进门,没来得及开灯,脖子就被两只胳膊搂住,那人粘腻地亲上来。

        他偏头躲过,用了点力拽那两只胳膊,却拽不下来,那人动物般地在他脸上蹭来蹭去,急促的呼吸喷在他脸上,急躁地去寻梁焕的唇。

        梁焕抵着他的胸膛把他推开了,把家里的灯打开。

        客厅瞬间亮堂起来,他面前站着一个男人,模样端正俊逸,留着稍短的黑发,皮肤很白,穿着一身黑西装,整个人笔挺英气。

        梁焕把身上的外套脱掉扔在沙发上,朝洗手间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