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岑强打给楚清的。
梁焕把手机扔过去。
手机砸在楚清耳边，在柔软的床上弹跳了两下。
楚清脸上还笼罩着一层情欲，看起来还没从快感中脱离出来，手机砸到他那边时，他眼神还有些懵，眼睛还在流泪，转过眼来愣愣地看着手机屏幕。
见他没有动静，梁焕出声，“不接吗？”
楚清吸了下鼻子，把手机拿起来。
他没有立刻接，而是等了一会儿，嗓音情绪都正常之后才按下接听键。
“喂？”
电话那边停顿一下，接着道，“你哭了？”
“……没有，刚刚在洗澡，沐浴露进眼睛里了。”
岑强没有再继续说这个话题，继而道，“你不在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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