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从楚清的大腿上流了下来，梁焕还保持着跪着撸动阴茎的姿势，还没从快感中缓过神来，他现在有一种后背发凉的空虚，很需要温热的肉体来抚慰，他迷蒙中想象着栽下去，搂住楚清的身体亲吻纠缠，却听见楚清沙哑地问他，“你这两年找过别人吗？”
他在白茫中尽力寻找楚清的面孔，他陡然生出一股恨意，想要将楚清嚼碎了咽下去，他有什么资格问他？
没等梁焕回答他，他又急又快地抢在梁焕前面说，“有也没关系。”
他怕听到他不愿意听到的回答，用豁达的语气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梁焕，梁焕没说有，他还可以保存着一丝幻想。
梁焕听到他的话却笑了，有也没关系？
楚清矛盾又纠结，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梁焕的胳膊，指甲深深扣着梁焕的肉，从力度就能感受到他的纠结，没等一会儿，他又问，“你现在有没有……”
梁焕看着他，很陌生的感觉，让楚清突然不想要这个回答了，但是梁焕却步步紧逼，问他，“有没有什么？”
“说话，楚清。”
他自顾自地说，“炮友、女朋友、男朋友，还是老婆？”
他给楚清选择机会，“楚清，你想问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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