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了吗？梁焕。”楚清声音很弱，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但他紧紧看着梁焕想要一个答案。
他说的不是刚刚楚清不配合吃药，梁焕生气了没，而是问的昨天晚上。
梁焕没说话。
“不要生气了，”楚清烧得眼尾发红，他抓着梁焕的胳膊，看起来很无助，“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但是我不想你不理我，不想你对我冷漠。”
梁焕看着他溢着水光的眼睛，他也想问自己到底还在生气吗，但他感觉自己开了一个口子的漏洞在慢慢地愈合，他执着的问题轻易被楚清几句话给熨平。
他摸了摸楚清的脸颊，温声道，“睡吧。”
楚清看了他好久，最终抵挡不住药物的作用，陷入昏睡中。
他把楚清身上湿了的毛毯拿起来，却意外将楚清裤兜里的钱包带了下去。
钱包在地上展开，梁焕拿起来刚要扣上，却发现左边插卡的透明隔层里放着一张他的照片。
这张照片大概一寸，看起来像是从哪个杂志上剪下来的，然后做了塑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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