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宋言蹊很快反应过来:“那为什么上一次在体育室,他单独和我呆在一起几个小时都没问题呢。”
已经是第五天,宋言蹊已经逐渐恢复到正常的状态,没有前面几天那样无条件的依赖他,听他的话。
烦躁情绪一股脑地涌上来,为什么这个临时标记的依赖期这么短。
“你很在意他?”阳光被一寸寸遮挡住,李鞘远蹲在在宋言蹊的腿边,单手握住宋言蹊的细瘦的脚踝,将拖鞋拿下来远远放到另外一边。
“我没有。”眼看好不容易快要穿上的拖鞋被拿走,宋言蹊有点憋闷,想骂李鞘远幼稚又不敢。
反正,袁棠舟就是横在两人之间的导火索,只要提一句必然会点燃,宋言蹊有点后悔提及,但他又觉得自己没做错,只是正常询问一句,李鞘远凭什么发那么大的火。
“你有,你很在意他是不是会对你的信息素过敏,在意他还能不能和你待在一起?”
李鞘远坐在宋言蹊的旁边,高大的身躯将那一点阳光全挡住了,他垂首盯着宋言蹊,目光带着洞悉一切的冰冷。
“你说你不在意,你在骗我还是骗你自己?”
自小在一群老狐狸里也游刃有余的Alpha,一个不谙人情世故的少年又怎会是他的对手,omega的那点心思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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