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觉得主人实在太难讨好了,居然还不使用他。换作任何一个普通人早把他按在地上强制掰开屁股干哭了。当然,这种假设不存在。
窝在怀里的奴隶当然看不见时奕早已炽盛的瞳孔,肿得像樱桃一样的乳尖被随手掐弄,逼出颤抖呻吟和满目痛楚的泪,耳边只听得一如既往的优雅语调中多了些深沉,“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最好操么。”
记忆突然被唤醒,跪在主人脚下的日日夜夜仿佛历历在目。阿迟遵循着脑海中那遥远而无情的声音,带着哭腔缓缓开口。
"奴隶知道,"
“现在,此刻……被您玩透了最好操。”
出色的回答。挑了挑眉眼里满是玩味,大手恶劣地扇打几下笔直的性器沾染上一手淫液,吃痛之下没萎靡反倒更加性奋地弹动两下。
"挨操不需要这东西。给我个放过它的理由?"
阿迟轻皱着眉思索一番,眼神躲闪半天才凑过去,红着脸抵着时奕脖子,连耳朵尖尖仿佛都冒着热气,却还是大胆起来,结结巴巴小声吐出不知在哪学的话。
"它在…在钓您。"
说得好像下面是个支起来的鱼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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