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江敏感的身躯受不住这样猛烈的进攻,他浑身火热,目光迷离,却苦于不能言、不能动,只得缓慢将目光上移,小心对上迟叙的眼。

        “想射了?试试吧。”迟叙顺手在他分身上摸了摸。

        不敢试。迟江胸口起伏,轻轻摇头。

        随后他就被掐住了脖子。

        迟叙一边猛烈地挺入,一边单手捏着他的喉咙,缩紧。

        本来就喘不过气来,迟江的身体和灵魂都被缺氧和快感裹挟着,飘在天堂与地狱的交界处。

        要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倒好了,现下迟江还要用仅存的意志力禁锢下意识挣动的四肢,他清醒地看着自己被掐到耗尽肺部的所有氧气,不,他看着的是迟叙,他眼前只有迟叙。

        在几乎要窒息的情况下,他的穴肉绞得死紧,生生把迟叙夹射,而他也在迟叙的释放下、在窒息中达到了高潮。

        迟叙这才暂且松开了手。迟江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喘息声又粗又重,气还没喘顺,又挨了两个耳光,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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