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恶心,自己也恶心……

        他们像是蛆虫,像是虫豸,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以玷污付时雍为乐。

        他浑身无力,跪在地上开始干呕。

        脑海里忽而想起少年时期,自己在雨地里哭泣,温热的泪水和冰冷的雨水混在一起,满脸都是湿冷的。

        四周是车水马龙的行人,头顶是黑暗的天幕和四周家家户户都闪烁着温馨灯光的小区。

        世界上的人这么多,可是无一人为他驻足。

        那个世界冰冷、无助、孤独,付时雍撑着伞走向自己。

        他那日穿着一双白色的球鞋,浅蓝色的牛仔裤,上面纤尘不染,撑着一把深蓝色的长柄伞,金属的挂饰在付时雍的腿边轻轻地晃荡。

        付时雍那个时候也并非现在这么沉稳,他甚至染了深红色的头发,右手的手臂上有一条金属黑龙的纹身,嘴上叼着一根香烟,浑身的金属挂饰,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却偏偏很好看,时髦的像个打遍全校无敌手的不良少年。

        也是为了自己为了他们这个小家,他才变得更加温柔,变得中庸,变成了如今的付时雍。

        他撑着伞走向自己,遮住了满天的雨幕,阻止了冰凉的雨水更加汹涌的拍打在自己的身体上,然后笑着牵着自己的手,自黑暗走向光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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