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众望的,我失眠了。第二天我顶着虚浮的步伐,满眼红血丝去参加的集训,连早饭都没吃。

        纪年还是和之前那样温和体贴,拎着给我量身定制的早餐过来找我,注意到我有些红肿的眼睛,从保温箱里掏出热乎鸡蛋,剥了壳直接就按在我眼睛上滚,还提醒我闭上眼睛。

        暖洋洋的,我太想哭了。

        为我逝去的少年情怀,和碎掉的偶像滤镜。

        大概是我的怨念快凝聚成实体,那没良心的助理总算看出点端倪过来接替了揉鸡蛋工作。

        鸡蛋凉的很快,我的眼睛也勉强恢复到可以试妆的地步。

        但看到化妆师那快要喷火的眼神,我还是很怂的缩了缩脖子,此时无声胜有声。

        虽然微肿,但我这张脸还是能打的,试妆非常顺利。不像一旁和我一起过来的纪年,他愣是被化妆师捏着修改了好多遍,才能上镜。

        心里酸酸的,冷哼,走后门就是哪哪都不行,化个妆都被人嫌弃。

        但别说,化妆师的手挺巧。我低头摸手机,偷偷拍了一张装扮完全的纪年发给经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