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纪年和我挨得很近,制片人坐在一旁凉飕飕地用眼刀刮我,我双手抱胸,表示很不理解这有什么好谈的。

        两人之间隔着我,纪年满脸轻松地拍拍我的肩膀,冲着制片人微微颔首。

        “直接说。”

        制片人倒豆子一般把片场大小事务说了个遍,最后搓着手小声说经费有些紧张,什么什么摄像场务请假离职耽误进度道具损毁……

        最后制片人隐忍地看了我一眼,吐出几个字:“纪总,有点超支。”

        我现在的表情肯定很好笑,千变万化都形容不出我现在的心情。

        制片人得到经费增加的回复兴高采烈地走了,临走前心情很好地冲我比了个大拇指。

        我窝在沙发上没有出声,纪年在旁边紧紧靠着我也不说话,刚刚还贴着狂甩舌头,现在就闹得和冷战一样。

        还是纪年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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