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直言。”

        洛良乌眸光闪了闪,还是以那副浪荡子的口吻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就是你们天朔的皇帝找我做了个交易,但本人还在考虑中。”

        杭乔隐约能猜到安盛文的念头,有些头疼,坐拥后宫佳丽三千还不够吗,“拐弯抹角,若与我有关那便不必再说。”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小乔儿啊,他答应助我夺位,条件是让我借口呆在你身边。”

        至于为何要时尧废太子待在天朔国师身边,由头不过就那么几个,例如谋反,例如通敌叛国,诸如此类。

        还有上次休沐,国师不收礼这件事是广为人知的,是以前来拜访的人害怕冒犯到国师,大都是不带礼的,仅一片诚心便足够了。

        自己若是收下了那些朝臣明里暗里变相想塞给他的礼物,说不定隔天一顶结党营私的帽子就给他扣下来了。

        等等,这人现在同他说这些,方才也有意拖延时间,莫不是——

        “玄羽军办案,闲人退避!违者杀无赦。”一个威严洪亮的声音霎时镇住全场。

        本就还算安静的大堂,现在是彻底落针可闻。

        那可是玄羽军,谁敢不从!况且需要玄羽军出马的罪犯还是早些抓住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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