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宋敬和被饿醒了,他揉着眼睛醒来,却发现雁山的阳物还插在他的穴里。
他难耐的动了动身子,却将雁山也吵醒了,宋敬和有些羞涩地翻了个身,半软的肉条“啵”的一声滑出了小穴,一股股的粘液涌了出来,流个不止,宋敬和闹了个红脸,索性闭上眼睛装睡。
雁山覆了上来,搂着他白皙却布满吻痕的身子抚摸着,爱怜地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个细碎的吻。
宋敬和装不下去了,转过身来,红着脸在雁山胸口落下一拳,“都怪你!”
雁山含笑接过他的拳头,握在手里吻了一下。
两人叫了水,洗了个鸳鸯浴,又在房里厮混了一日,宋敬和才软着脚离开,两人约好明晚在宋敬和的府中相见。
第二日晚,宋敬和下职后早早便回府准备,沐浴焚香,梳洗打扮后靠在榻上看书,等着雁山到来。
戌时三刻,雁山姗姗来迟。
宋敬和给他留了门,他却偏偏要从窗户进来。
宋敬和故作生气道:“好个采花贼,偷偷摸摸的破窗而入,意欲何为!”
“即是采花贼,此番前来自然是为采花了!”雁山笑着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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