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来的靴子走路声听得叫人产生惧意。

        走道尽头是一件单独的囚室,里头的一个男子身上皮开r0U绽,四肢被粗大的铁链锁了起来。琵琶骨被铁钩刺穿钉在上面。蓬头垢面几要察觉不出活人的气息。

        白璟卿向着旁边招了招手,暗卫打开牢门,将手中用布包起来的东西扔了进去。

        这团东西咕噜噜的滚过去,外头包着的布散开,竟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被铁链锁住手脚的男人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嘶吼挣扎起来。这男人似乎察觉不到了身上的痛苦,被钉住的琵琶骨那里因着过度挣扎鲜血直流。

        “阎彧,你猜猜,本王将你的狱楼阁如何了?”白璟卿坐在囚牢外的太师椅上,面sE平静。墨玉sE的一双眼瞳里寂静一片,察觉不到一丁点儿的波动起伏。

        “白...璟卿!”蓬头垢面的男人声音沙哑,咬牙切齿。一双虎目几要崩出血泪来。这是他当亲儿子养大的弟子啊!如今却被人斩杀,连具全尸都留不得。

        “你的那四个弟子被砍下的脑袋,我会叫人每天给你送过来。或许还能全了你们这番父子之情。”白璟卿将一只手杵在旁边的扶手上,撑着下巴。看着囚牢中疯狂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血光。

        这便够了?在阎彧决定与他作对,并几次三番来暗杀与他的时候,这人便该做好了准备。况且,若不是这些人,语嫣如何能失踪。

        叫他不痛快,他会让这些人尝尝什么是痛苦,什么才是生不如Si。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会选择与他们一起来对付你吗?”阎彧带着古怪的笑意,嘴里发出“嗬哬嗬”的声音,诡谲Y冷。

        “白璟卿,你那个王妃便是因为你才遭难的。你的仇人这么多,他们从你身上下不了手,才从你的王妃身上找到了突破点。谁能想到,自负冷情的九皇叔也能出现一个如此明显的软肋。你说,这难道不是上天助我们吗?”阎彧哑着声音大笑起来,显得十分痛快。

        阎彧笑罢,又接着说道“是你害了你的王妃,是你自己!”带着某种报复X心理,阎彧只觉得畅快无b。这个男人再强大又如何,最终还不是陷入情Ai之中不得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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