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黎还穿着表演时的黑sE吊带长裙和细高跟,本想说能不能换个鞋再走,但另一个工作人员仿佛很急,没给她时间,转头在前面带路:“跟我来。”

        她只好快步跟上:“具T要做什么?”

        “等会儿有个台子要两个人一起推着转过来。”他脚步很快,说起话来像连珠Pa0,“其他人的走位已经定好了,临时换怕出错,等等我让你去哪你就站着,我来推你扶着就行。”

        单黎被他这一大串砸得云里雾里——她确实是看过他们社团彩排,但看过不代表要记得,她压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东西,只好先给他打预防针:“我不清楚什么状况,我只是来救急,出了岔子不能算我的。”

        “你按我说的做就行。”那个男生带她到了后台,撩开幕布给她b划,“看到那个架子没?”

        舞台中央摆了一个巨大的布景架,其实是双面设计,前面看起来是监狱的栏杆,翻转过来以后的幕布可以作为绞刑场的背景。

        “嗯。”

        “等等灯灭了你跟着我上去,我说停你就站住,握着那个栏杆……”

        “嚓——”舞台灯全灭了。

        单黎一惊,提着心跟他上了台。舞台大灯熄灭,有些昏暗,她眯着眼尽力想看清,跟着男生走上前去,高跟鞋敲着舞台发出哒哒的声音。

        “啧。”全场寂静,她的高跟鞋太响吵得她有些心烦,只能尽力把重量压在脚尖,减轻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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