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过浴巾出了浴室,呼呼吹着头发。林笙走过来想接过她手上的吹风机,又被她甩开。

        单黎在他面前大部分时候脾气软得不像话,有撒娇,有佯怒,但像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生气好像是第一次,他如何道歉她也如充耳不闻,吹g了头发便出了房间,随便开了间客房,反锁上门睡觉去了。

        她关门前对着林笙吼了一句不许进来,林笙想跟她说什么,门当着他的面甩上了,一声巨响。

        ……

        单黎进了房间就后悔了。

        这个房间铺好了床单,但她找遍房间却没发现一床被子。

        她开了暖空调,把被单掀过一半,睁眼到了凌晨四点也没睡着。喉咙痛得像是有火在燎,她决定下楼喝杯水冷静冷静。而她拧开了房门锁,推开门去,一GU烟味呛得她咳出了声,挥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走廊的灯全关了,唯一的光点是林笙指间燃烧的烟。他一手拿着打火机,另一只手一根一根从烟盒里取出烟,点燃却不x1食,只看着烟头在黑暗中微微闪光,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身边散了一地烟头,神情疲倦,JiNg神近乎萎靡,看她开门,朝她g了g嘴角,嘴唇开合,最终仍是什么也没说。

        她视而不见,准备先去拿水,却被他虚虚抓住了手。

        “想好了?”她停下,斜斜靠在了墙上,“谈谈?”

        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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