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没洗有什么区别?
但看着他有些躲闪的眼神和微微攥着的拳头,孙雪文放低了声音。
“你把衣服脱了换上浴袍,裹紧点,打个Si结。”
好笑吗。
反正她觉得挺好笑的。哈哈哈。
安承裹着浴袍到床边坐下,像一只等待指示的大狗。
孙雪文忍不住薅了薅他的头发,“上来。”
安承脱掉鞋,对她说:“要不我给你采耳吧。”
这是在洗澡的时候想出来的自救手段吗。
孙雪文的视线划过他的喉结,后者微微耸动了一下。
算了,随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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