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现在眼前的这个王胜利,是不会伤害任何人的。
「可是我记起来了。」王胜利苦恼的抱着头。「那些感觉不属於我的回忆这样突然冒出来,我就突然变成了罪大恶极的人……」
凭什麽?他分明快要得到幸福了。
为什麽分明是五岁的方翼禾做的决定,却要三十五岁的王胜利来承担呢?
他甚至都不觉得他跟方翼禾是同一个灵魂。
「不然,我去打听一下受害者的家属。我们悄悄的帮助他们做一些实质的弥补?」梅虔篆提议着。「这样你骨子里的方翼禾应该会好受一些吧?」
「为什麽这些事情都在我身上?这不公平。」王胜利感到无b厌倦,不论怎麽逃,都逃不过那些过往。而事实上,是他一直傻傻地朝过往奔来,等到野火焚身才尝到了痛楚。
正当梅虔篆不知道该说什麽好安慰王胜利的时候,他看见了桌上放着魏铭留下的纸条。
「你还有希望不是吗?」梅虔篆将纸条交在王胜利的手上。
王胜利两行热泪止息不住,还y是扯了嘴角弯成苦笑:「他是我最深最深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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